每個老兵都該擁有個壹圓硬幣置於胸前的識別證旁閃閃發亮,那是一種切割式的宣告,似是迫不及待要告訴每個行經身旁的官士兵們我並不是個啥都不懂的菜兵,又像是為了自己退伍日不再以天計算而是以小時計算暗自沾沾自喜著,但我始終不願在自己的識別套裡擺上這麼一枚,我所冀望的,是時光就這樣靜靜地穩穩地流過我身旁然後悄悄地離我而去。
最近打電話回家裡、給阿嬤的次數是越來越少。記得以前大學剛搬至外面時,一天總得撥個一兩通,後來漸漸以三天一通、一週一通的速度慢慢怠惰,那是種習慣新生活的徵兆。照這樣來看,我不禁懷疑自己是否也在營內這樣荒謬的生活中適應了。
適應了也好,真正適應的那天應該就是我的登出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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