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阿嬤眼睛和眉毛笑成兩條彎彎的灰線,大力地拍著我肩膀,像是抓到第一條獨家但又不能太大聲講似的,邊把消息告訴我,又怕不小心會吵醒隔壁酣夢中的鄰居。
「我甲你講,我掠到一隻足大足大的貓鼠,在後壁間!伊足可惡,暗時會偷走進來食我的東西!」
「阿嬤,妳掠伊是欲做啥?欲烘來食?」我配合著問。
阿嬤想都沒想就回答,「伊足可惡,我按算等早時天光的時陣,將伊共死!」
「阿嬤,妳哪不要放伊走?」我抬著惺忪的眼皮又問。
「伊足可惡,一隻食到多肥咧!好家在我有掠到伊。你欲去後壁間看一下否?」一種甲好逗相報的概念...
「麥麥麥!千萬嘸通!」我大力拒絕!